老陳俯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宴海生臉色變了變冷哼:“敢欺負阿琛的人,誰給她膽子?走,我去看看。”
宴海生半輩子只有這么一兒子,雖然總和他針鋒相對,但他向來護短,在他面前欺負他兒子,那就是在找死。
一系列婚禮流程下來,最后的高潮部分新郎新娘在證婚人面前念誓詞,陸桑桑站在宴會中心嘴角含笑有些羞怯地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葉鳴。
葉鳴對她笑了笑,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飄到了她身后的某個人身上。
關(guān)曄曄站在陸桑桑身后,目光在宴會上脧巡找著宴琛。
陸桑桑笑容僵在臉上,她側(cè)身給身側(cè)的沈玉使了個眼色,沈玉咬了咬嘴唇突然說道:“證婚禮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我去找人弄些飲料讓大家潤潤嗓子。”
說完她給了陸桑桑一個眼色,就提著裙擺走開。
宴琛在洗手間洗了把臉,他望著鏡中的自己,有些彷徨,為什么他見到那個人,心里會感覺那么難受呢,父親?他眉心蹙了蹙,用紙巾把臉擦干。
他從洗手間出來差點撞上一個人,他蹙著眉看向那人怔住,是剛剛在樓下那個自稱他父親身邊的人:“你……”
“阿琛,你快過去,剛剛和你一起的姑娘……”老陳附耳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宴琛臉色變了變立刻疾步往婚宴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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