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毫不退讓的眼神,宴琛眼尾挑了一下語氣帶了一絲輕挑,“好吧,你贏了,別生氣乖。”
季寒之把手里的病例一扔做出轟人的姿勢:“你找別人給你看吧,我不看精神科。”
宴琛輕笑出聲,“不都說你面癱嗎?怎么每次遇到我都要生氣呢?”
季寒之坐回座位睨了他一眼,“少說廢話,最近有眩暈、惡心感嗎?”
宴琛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擊淺聲道:“沒有,感覺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季寒之在病例上記錄完抬眸:“那對于你丟失的那一個月記憶你有想起來過嗎?比如閃斷的片段或者畫面,想起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聞言,宴琛怔了一瞬,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張臉,他看不清,只覺的新臟位置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他就壓下這種不適的感覺。
他看著季寒之搖頭:“沒有。”
說完他又補充道:“就算想起來如何,一個月能遇到什么事什么人?就算遇到,對我來說也毫無意義。”
正在記錄的季寒之筆尖一頓抬頭勾唇淡淡道,“毫無意義?別這么肯定,我查過國外服用過此類藥的病例,有不少例丟失的都是他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段記憶,我勸你不要那么武斷。”
宴琛挑了挑眉像聽到了什么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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