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想到新婚那天的畫面臉突然一紅,眼睛亮晶晶的回:“就以前啊,你……他確實比你現在身體好。”
宴琛:“……”他只覺的一股氣堵在了胸腔,進不去,出不來。
一旁的時風雖然沒聽懂兩人在說什么,但他本能察覺到了危機,他立刻往關曄曄身旁挪了挪警惕地盯著宴琛:“舅舅,今天先這樣,我先送她回家,賠償的事之后再說。”
說完他拽著關曄曄的手臂就急匆匆的走,關曄曄也沒掙扎,她深深看了一眼宴琛輕輕道:“那你好好保重身體,我會再來找你的。”
“別說了,我怕他再發(fā)瘋親你,我不能再承受一次這種煎熬了。”時風手緊緊捏著關曄曄的手臂,白白細細的手臂被他的手指完全圈住。
宴琛目光盯著時風握著的地方看著兩人走出包房,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在他心里奔騰著。
一旁的左沉斜眼看著他似笑非笑,“我怎么覺的你這只老狐貍有點不對勁兒?你不會想老牛吃嫩草吧,之前你誤喝酒可沒這個親法的,都是淺嘗即止。”
說完往宴琛身邊湊了湊笑的十分曖昧,“這次是生吞活剝。”
宴琛勾了下唇瞥他一眼涼涼道:“左沉,我喜歡當天賬當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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