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風望著懟過來的小臉直接被迷暈了直接胡謅著,“挺嚴重的,時好時壞,不過最嚴重的就是他沒辦法交女朋友,更別說結婚了,所以你死心吧,跟我吧。”
他舅舅從小就對他各種折磨,可不是有病嗎,有大病。
關曄曄自動過濾了后半句,她面色變了變輕聲道:“怪不得,他假裝不認我,原來是病了。”
她想了想又問:“他是做什么的?”
時風覺的他要為自己的幸福再爭取一下,舅舅對不起了,在美色面前親情一文不值,他細長的眼睛瞇了瞇說:“他干那事和拆遷差不多,反正就見一個拆一個,也不是什么好工作?!?br>
關曄曄恍然大悟,這就對了,有些民工也是要拆房子的,但他為什么開的車那么好,身上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這工作,怎么能負擔這些?
“那他看起來似乎還挺有錢的。”關曄曄低著頭自言自語著。
“車是他媽媽的,衣服是他媽給定的,說白了就是啃老?!睍r風覺的自己也沒算說錯,那車就是他姑外婆的,西裝也是他姑外婆的私人設計師給定做的,就算他給姑外婆不少錢,那也是變相的啃老。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媽媽人怎么樣呢?好相處嗎?”關曄曄是沒想到自己還有個婆婆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
聞言,時風的臉凝重起來,他看著關曄曄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說的嗎?”關曄曄的心懸了起來,婆媳關系確實很讓人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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