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看著他氣的黑臉,就沖他做了個鬼臉,“我氣死你,死老頭。”
宴海生:……他這輩子,只對這個女人沒轍。
病床上的人,眼皮輕輕動了動,然后緩緩的睜開,他費力的轉動了下脖子,與時月的目光對上。
時月瞪大眼睛,一副大白天見到了鬼的表情。
宴琛唇勾了勾,“媽,你上次拍鬼片如果有這表情,絕對能拿獎。”
時月一下子握住他的手嚶嚶嚶地哭起來,晏琛眉心蹙了下,伸手下意識去扶臉上的眼鏡手指卻落空了,余光看到錯愕的宴海生,他眸色一冷,“你為什么會來?”
宴海生看著他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你認識我是誰嗎?”
宴琛眼睛微瞇了下,“宴董事長,幾日不見,你是失憶了嗎?”
宴海生復雜的看著他,沒說話。
宴琛抬手習慣性的捏了下眉心,很隨意的問:“左沉呢?那案子的文件……”說著他怔忪了片刻眼晴突然瞇了起來,“昨天有人尾隨我還用車,我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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