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突然意識到問題,她昨天是怎么從大排檔回的家?
她記得自己喝了十來罐啤酒,后面就斷片了。
她摸著下巴仔細思索,最后得出結(jié)論,她這個人一向靠譜,喝酒也記著回家的路,一定是這樣。
不像某些人,喝酒就亂親人,酒品真差。
想到這兒她一邊唾棄一邊翻了個身兒然后突然睜大了眼睛。
“你醒了?”
宴琛手撐著下巴支在床邊的桌子上,狐貍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關曄曄下意識抹了下嘴角又把被子往身上拉嚴實,戒備的瞪著他問:“你突然在我房間干嘛,像變態(tài)一樣。”
宴琛聽完沒說話伸手去去解自己領口的扣子,解完就往下扯衣服,冷白色的皮膚鎖骨流暢的線條暴露在外。
從喉結(jié)到鎖骨,上面有好幾道紅色痕跡,像被貓爪子撓過一樣。
皮膚還挺好,真白,不知道手感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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