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啊,聽說內臟都撞出來了,當場就不行了。”
“嗐,作孽啊,好像是酒駕,這是路口,非但沒減速還加到了100邁,這和殺人有區別嗎?”
“誰說不是啊,聽說是個年輕人,真慘啊,已經血肉模糊了親娘來了都認不得了……”
……
耳邊嘈雜著響著議論紛紛的聲音,關曄曄的嘴唇抖了下,一些畫面直撞入腦海,瘋狂的汽車直直的把人撞飛,血肉模糊,殘肢橫飛……
當初她爺爺也是死于酒架司機的車輪下,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宴琛那雙好看的狐貍眼在她眼前閃過,他還那么年輕,認真去想如果她沒有叫他冒充自己男朋友,他今天可能就不會來殯儀館,更不會遇到車禍……剛剛還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他說記不得自己家人,這死了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眼淚突地掉下來,關曄曄是個很少哭的人,也不是她有多圣母為一個幾乎是陌生人難過,但一個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突然就這么血肉模糊,她心里越發的難受起來。
警察已經開始疏散圍觀的群眾,關曄曄視線落在不遠處一動不動躺著的人身上,眼淚流的更兇。
“小姑娘,離肇事位置遠一些,別在這兒看了,這兒車輛混雜,很危險,還會影響我們處理事故。”一位警察說完就在關曄曄面前拉起了警戒線。
他看到關曄曄滿面淚痕有些詫異的地問:“你認識死者嗎?怎么哭成這樣?我們正在聯系死者家屬,你如果認識的話話,跟我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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