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應就是:那社會哥能不能撐過一個星期才攜公款潛逃?
華臨沒直接說這話,他裝作沒看見群消息,沒發言。
沈謂行估計也有點自覺,又見華臨一直不說話,就主動私聊他,說跟文東長談過,孩子這回是真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再出事就自己一力承擔后果,巴拉巴拉。
華臨嘴上說“哦,沒事,你別想多了”,實則自己心里想挺多的。
他想來想去,最后想:就那點錢,文東攜就攜了吧,到時候也不用我跟沈謂行說了,傷感情,犯不著。
開張的時候,華臨正好有空,過去湊熱鬧,見餐廳搞得像模像樣。
他正準備問沈謂行在哪,就有人叫他:“華醫生。”
華臨一抬頭,看見了煥然一新的文東。
文東頭發長了點,染黑了,穿著股東之一親自設計的簡潔修身款餐廳制服,系著領結,背也挺直了,人模人樣,比起之前那二流子模樣順眼很多。
華臨記著上回不歡而散的事,對文東愛答不理地露了個很淺、很快消失的社交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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