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臨打斷他的話,快速地說:“不是一回事,但惡心的程度不相上下。薛有年,你不要說話了,我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得夠多了,夠了,足夠了。從這一刻開始,我和你,橋歸橋,路歸路,到此為止。以前我當被狗咬了,這事太惡心了,你不要臉我要臉,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爸我媽。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以后能離我和我爸我媽遠點!這不難吧?我沒為難你吧?但凡是個人還有點臉都只能這么做吧?!”
“我……”
華臨猛地提高音量:“這件事情惡心到的是我!不是你!薛有年,你沒有資格和我爭論任何東西!”
薛有年低聲道:“我沒有想和你爭論,我只是……”
華臨再一次打斷他的話:“你和我解釋沒用,薛有年,你還是想想怎么和警察解釋吧。”
華臨走到玄關,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你最好別來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如果你把這丑事鬧大了,我立刻退學回國,我說了,我要臉。你如果恨我恨到這么想毀了我,就隨便你了。”
說這話,其實是華臨自己怕,他真的怕自己丟不起那個人。
薛有年癡癡地看著他的背影,哽咽道:“我不會放棄爭取你的原諒,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前途,我愛你,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
“別說得跟拍電視劇似的,你根本就不需要放棄一切,你只需要放過我和我爸我媽就行。”
華臨說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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