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臨:“……”
華臨起初沒當回事,也沒跟薛有年說。
他能理解張博的落差心理,而且人家也沒說錯,自己確實受過薛有年的啟發。
唉,干脆不想了,越想越糾結。
一周后,華臨和張博又在茶水間里洗茶杯。張博洗完手,瞥華臨一眼,忽然伸手在他屁股上使勁擦了擦。
華臨嚇了一大跳,回頭問:“怎么了?!”
張博一向都表現得很內向拘謹,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但這時候,他發出了充滿惡意的三連問:“又不是只有我摸了,你裝什么純啊?還是說我沒達到準拍機制?得是薛教授那種的才行?”
華臨一下子懵了,回過神后強作鎮定地皺眉道:“你什么意思?瘋了???”
張博冷笑著說:“如果我把你倆的親密照片發出去,別人就不會說我瘋了,只會說你們瘋了。我還查了下,薛教授是你爸媽的發小吧?”
華臨硬撐著說:“你神經病?。亢f什么?”
張博一攤手:“好,我神經病,我這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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