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泄密”,薛有年在主臥的床上鋪了兩床被子。
沒多久,薛有年也上了床,關了床頭柜上的臺燈,躺進了被子里。
華臨閉著眼睛正嘗試入睡,忽然感受到被子被拉動,然后一只手伸了過來,接著那個人也鉆了過來,將自己牢牢抱住。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薛有年懸了幾個小時的心才暫且落回了原處。
華臨的溫度與氣味令他眷戀與安心,甚至是依賴。
林藻和華詩城的原定計劃是在這邊逗留一周,陪著兒子和好朋友跨了年,還能去附近旅游,難得好機會。但天不遂人愿,第四天林藻就接了個越洋電話,有工作上的事情催她立刻回去。
林藻沒辦法,只好趕緊訂機票。
華詩城見老婆要走,不肯獨留。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萬一飛機上遇到個和他一樣英俊瀟灑家財萬貫卻比他年輕的混血小狼狗搭訕他老婆就不好了。
華臨不想搭理這個老婆奴。
薛有年看著那架大鐵鳥在天空上飛出視線,忽然被溫暖的咖啡杯貼了貼臉,他轉過頭就看見華臨朝自己笑:“你現在可以松一口氣了吧?他們回去啦。我說了不會被發現的,就他倆,心特別大,你就直說,他倆還得以為咱倆在逗他們呢。”
薛有年接過咖啡,溫柔地看了他一陣,說:“我好想在這里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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