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問:“現在流行這么形容嗎?”
華臨點頭。
薛有年大方承認:“那我是吧。”
華臨頓時莫名其妙地覺得他更厲害了:“為什么啊?”
薛有年靠在華臨對面的墻上,雙手抱著臂,反問:“為什么不能呢?”
華臨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為什么就不能母胎單身呢?
但他還是覺得很驚奇:“肯定好多人喜歡你的吧?我聽我爸媽說過,你們讀書那陣子你好受歡迎的,收好多情書,是僅次于我爸的校草……不過我覺得最后這句話是我爸吹的。”
薛有年眼角的笑紋又若隱若現地出來了,他搖搖頭:“不是吹牛,你爸爸確實是校草,你媽媽是校花。不過,他倆很早就在一起了,別人只能把情書送我這里,畢竟只有我落單。”
“噫!你收他倆黑錢了吧?!”華臨才不信,噓了一下,繼續八卦,“那你一個喜歡的人也沒遇到過啊?”
薛有年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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