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三人也在那些安分的人中,他們和另外五位擠進了狹窄的板車。
也許是因為,排在前面的家伙不是女人就是瘦弱的男子,泰斯這一車還不算擁擠。
八人的重量剛好讓四個車輪跑在草原上,但是后面的馬車就沒有那么幸運。
大腹便便的家伙完全無法自己爬上馬車,落在后面的幾乎都是胖子。
他們這些有錢人哪里有過這種待遇,每次他們出行,都有仆人拿出木凳,讓他們一步步踩著走進車廂,而這種露天的板車簡直就是他們的恥辱。
一位圓乎乎的家伙試了許多次,他的腿只能抬到兩個拳頭的高度,看著旁邊監督的學者,這胖子緊張地吹著胡須,只是原地抬了幾次腿,臉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他看見兩旁有人朝著他走來,胖子著急著不想挨打,蹦了兩下,雙腳用力朝著板車,胖子聳著身子,最后果然絆倒了自己,頭撞上了木板,精致的麻布長褲被磨破了兩處。
“幫幫他。”
領頭的一人發現這些富人大多無可救藥。
他只能指揮著手下把他們推上去,剛剛倒下的胖子被兩位學者架著手臂,后面又來了一位推著他的屁股,三人喊著口令,一起用力,終于將這頭肥豬送上了板車。
木輪在接收了四位重量級人質之后發出了抗議,車輪陷入草地中,馬兒喘著氣,根本無法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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