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笑。”
西雷阿的身上早已沒有了鎧甲,那些石塊將衣服擊碎,切入身體的碎片讓虛弱的“名將”留血,不過他并不在乎自己的死亡,一臉不屑地看著帕塔。帕塔提著長劍正想將他了斷,身后的維萊克抓住了帕塔的手臂。
“如果他能認錯的話,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機會呢?”
維萊克用著友好的語氣,帕塔看了眼抓住自己的手,眼珠看向一旁站著的西沃西斯,帕塔慢慢把長劍放回了腰間,看見他沒有出手,維萊克也露出了笑容,望向奄奄一息的西雷阿。
“偽君子。”
西雷阿回瞪維萊克,對方的笑容只讓他覺得作嘔,他長長吸了一口氣,身上的傷口更加嚴重了。西雷阿朝著帕塔把嘴里的血水吐出來,獰笑著對帕塔說道。
“你這種貨色,在南方就不配我正眼看一眼。在北方找了個浪女人,怎么了?連殺人都拿不動劍了?”
西雷阿大笑著,搖著頭掃視著周圍,笑了好一會,疼痛帶來的猛咳才止住了他的笑聲。維萊克悄悄松開了抓住帕塔的手,在帕塔身后的他臉色陰沉著,被嘲諷的帕塔將長劍舉起,朝著西雷阿刺去。
在死亡面前,西雷阿嘴角上揚,眼里始終都沒有帕塔的影子。
黑色的鐵鏈從地里鉆出,打偏了帕塔的長劍,被干涉的帕塔憤怒地看向西沃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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