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清醒的泰斯當然知道,自己這種小角色是萬萬不能進去,有凱爾維里這種實力的人在場,或許新隊伍的隊長也暫時不愿意輕易和自己交涉,既然目的無法達到,泰斯只能悄悄撤退。
“等下,門口的家伙。”
凱爾維里發現了想逃跑的泰斯,他坐著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朝著空出來的地方拍拍手,凱爾維里黑色的胡須朝著兩旁卷起,脫下鎧甲的矮人穿著一套土黃的皮衣。正想拒絕的泰斯還在準備借口,站著不動的他感覺自己正被送到老矮人的身邊。
“不是我的腳在動。”
泰斯發現了異常,只有他腳下的那塊土地在動,周圍的土地故意讓開了道路一般,托著泰斯的泥土把泰斯運到了凱爾維里身旁,這就是這位矮人的技藝,和他本人一樣看著可靠而實用。
“啊哈,斯旺克隊伍里的小崽子,我可不會這么簡單把你放走,快坐在我身邊。”
周圍的矮人們發出開心的呼喊聲,取出好東西的他們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骨器被矮人舉起吹奏,胡亂的音符聽不出感情和節奏,全當玩樂的矮人用一副骨器敲打另一副,敲打完好一會后,他們的那些骨器全都不再完整,就像被遺棄的玩具,把破爛的骨器丟到面前,不過他們的熱情依舊高漲。
愛好酒水的矮人圍成一圈,傳遞著自己的珍藏,他們每個人都只是聞了聞,然后傳給下一位。
泰斯也接過了那些酒,他不得不承認的,雖然對于酒水他完全不愛,但用土罐子裝著的酒有著迷人的香味,這些氣味來自麥草、酒米、鮮花、濃果、草藥,每個人有著自己的喜好,還有特別的釀造手法,所以味道全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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