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幸川當著她的打了電話,然后轉過身一臉冷漠的開口,“衣服脫掉。”
“老公~哥哥……”沈亦舒心跳加速,這不是他們這種高咖位藝人的單人或者雙人化妝間,這里至少有20張化妝桌,“這可能會有人來,我們回去再做好不好?”
“呵!”席幸川伸手抓住沈亦舒衣服下擺,“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在片場那天,你不是很熱情?”
席幸川一把將沈亦舒的上衣脫掉,沈亦舒胸上的指痕就讓他覺得刺痛,“被扇耳光、打奶子,很舒服吧?”
“老公。”沈亦舒小聲叫道。
“別這么叫我,騷貨,昨天才說自己不會出去找操了,今天就按捺不住?”
席幸川把沈亦舒放在椅子上,跪在那里屁股朝著自己,看到自己內褲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被操。
他伸手拽了兩下,內褲卻很輕松的拽了出來,他皺起眉頭,如果沒有被操,怎么會這么松,分明是發情后已經徹底軟了。
內褲抽出來,帶出一片白濁,席幸川磨了磨牙,他不知道剛才是誰操了沈亦舒,那人簡直就是要挑釁他,把精液故意抹在穴壁,還射在了他的內褲上。
席幸川臉色冷得嚇人,拿著自己的內褲遞到沈亦舒嘴邊,冷冷開口:“這么喜歡他的精液,那就都吃了吧。”
沈亦舒深知自己現在不該吃,但是不吃男人也會生氣,左右吃不吃都會生氣,沈亦舒張嘴含住了內褲的一角,而后用紅嫩的軟舌把內褲一點一點卷入嘴里,直到最后無法通過自己的努力含入后,她才眼角帶著情欲的紅看向席幸川。
左右都會生氣,還不如操自己一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