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高暢紅了眼,一鞭一鞭打在那山藥上,而后覺得不滿意,又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山藥被打得碎爛,屁股也沒好到哪去,時而向后躲,時而又控制不住迎上去。
邵高暢把馬鞭纏在沈亦舒的脖子上,拽著她走向布滿刑具的那面墻,“小騷狗,說說,你平時最喜歡被什么玩弄?”
“唔,”沈亦舒淚眼婆娑,她怎么會知道呀,這個她昨天也是第一次見,她不說話,邵高暢便抽回馬鞭,咬牙切齒道:“騷貨,不說?那就還用這個,馬鞭打人疼我是知道的,想給你換一個你還不領情?”
邵高暢一鞭子下去,屁股上瞬間腫起一道紅痕,讓沈亦舒發出一聲悶哼,而邵高暢并沒有馬上跟著下一鞭,他懸著馬鞭,讓鞭尾輕觸著那道紅痕,在沈亦舒開始覺得瘙癢時,狠狠地抽了第二次。
“唔~”沈亦舒搖了搖屁股,小聲抽泣了一下。
屁股開始發癢的時候,邵高暢賜予了第二鞭,讓她又痛又爽,但是她穴里還有山藥,不用這樣刻意撫慰,她也會賤的像狗一樣。
沈亦舒把屁股撅得更高,邵高暢一開始一鞭一鞭疊在同一個位置,后來也是隨性的起來,時而落在左邊,時而落在右邊。
粗略算算有二十鞭的時候,邵高暢把鞭子扔到一邊,蹲下身,把沈亦舒摟在懷里,大手附在被打腫的肉臀上,沒有技巧的揉弄,疼痛被消解后,后穴的瘙癢再一次席卷而來。
邵高暢看沈亦舒哭的可憐,才停下手,然而,懷里的人不過幾分鐘,又開始搖屁股了,邵高暢把沈亦舒推倒在地上,帶著譏諷道:“你還真賤,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喜歡你。”
沈亦舒小聲抽泣:“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裝高冷。”
邵高暢再一次拿起那個鞭子,這次直接抽在了臀縫上,沈亦舒身子一彈,隨后嗚咽著朝前爬,好痛,太痛了。
邵高暢兩三步就跟了過去,一腳踩在沈亦舒的腰上,“敢跑?”
沈亦舒小聲抽泣,大力搖了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邵高暢咬著這兩個字咀嚼,而后手腕一甩,又是一鞭子抽在臀縫上,“我看你大膽得很。”
沈亦舒手腳并用,想甩開腰上的腳,避開臀縫上的疼痛,這和打屁股打耳光都不一樣,鞭子落在那里,仿佛要把整個人抽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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