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shí),外面的船夫就扶著一個(gè)渾身濕透的書生模樣的人進(jìn)了艙室。
那男子抖抖索索,可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朝徐石二人作揖行禮,“湖州楊中奇,謝過二位!”
徐石不置可否,“船家,麻煩你給這位公子換一身干爽衣服!”
等到楊中奇換了一身船夫的衣服進(jìn)來,徐石又指了指桌上,
“夜里寒冷,楊公子不妨先飲一杯熱酒,再說話不遲!”
楊中奇又謝過,不客氣地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秦若蘭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楊公子,剛才是怎么一回事?”
“為何要跳水離去呢?”
楊中奇放下酒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他長得倒也方正,頭發(fā)雖已擦干,但仍濕漉漉地散在腦后,只是一臉愁容,顯然遇到了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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