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假鷹從雙側夾擊蒼鷹葛廬,還不時出言相辱,弄的蒼鷹葛廬顏面無存,更嚴重的就是蒼鷹葛廬大勢在隨風而去。
兩個假鷹的戰斗力是蒼鷹葛廬的兩倍甚至三倍,葛廬又斷了右爪,自是雪上加霜。
“模仿刻畫!這是我的能力,能同時畫出召出四個和敵人一樣大、實力相同的物體。”說著大筆一甩道,“出來吧。”兩個巨鷹沖出畫紙。
“這……”蒼鷹葛廬雖是啞口無言,卻滿肚怨氣,此時已是四個自己從四面夾擊自己了,四個假鷹的戰斗力總和是自己的四倍多,這場戰斗還打個屁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蒼鷹葛廬丟下一句話道:“今日不便,來日再說。”說著轉身欲逃。
嗖!葛廬話音剛落呂文健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一筆刺來道:“消影筆!”大筆如利器戳向了葛廬的胸膛。
蒼鷹葛廬雙翅合起欲擋著一筆,那一筆卻視雙翼如無物,穿透了雙翼似的重點在了蒼鷹葛廬的胸膛,一個十丈深的血口出現在了他的胸口,痛的鮮血飆灑。
“混蛋。”蒼鷹葛廬左爪揚抓向呂文健握筆的右手,卻見呂文健怪異的笑了出來,呂文健肯定是能看見他背后的情況。
四個假鷹同時臨至,八個尖爪勾抓住了蒼鷹葛廬的全身上下,令其動彈不得。四個假鷹八爪發力,嘶啦一聲將蒼鷹葛廬給大卸八塊了,比車裂還殘酷。
被分成八塊的蒼鷹葛廬無力墜落,巨頭上的雙眼卻含著憤憤的不甘心和一絲悔意,可是,他終是無法再戰并擊殺呂文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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