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心不夠堅定??!”陳斷水利刀砍下。
又是一股混沌氣流砸在了冒泉胸口,其剛噴口血,利刀已至,劍只得硬著頭皮抗一下,卻又是一股更強的氣流砸壓下來,一口夾雜著破碎內臟的鮮血吐了出來,其雙眼前已經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心……心嗎?”冒泉嘀咕道,全身骨架早已或斷或碎,五臟六腑也全部破裂。
可雖是如此,其卻不甘心,舉劍大吼道:“我不會輸!”說著喊出招名,“千火天柱!”上千道一丈粗的火柱抽、劈、沖、甩、砸向了敵人。
陳斷水利刀猛揮,一股混沌氣流沖向了前面。千道火柱擊打了過來,那幅散廣闊的混度氣流將這些火柱沖的一一或滅或消,摧枯拉朽般的破了冒泉這龐大的一招。
“這、這、這已經超出你應該擁有的力量范圍了!”冒泉大喝道,含著一抹憤怒與不解,這平凡的一名入室弟子,怎么會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混沌刀法,其所附帶的混沌氣流乃天地混沌之時所存在的氣體,其中的破壞殺傷之力豈是你一名凡人所能理解的?”陳斷水嗤笑道。
我的最強招數都被他破了,加上我已重傷,想戰勝他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若再戰下去,必死無疑,為了保住性命,只得逃了。冒泉想著撒腿就朝與敵人相反的方向逃。
“想逃?”陳斷水揮刀緊追上去。
兩人的距離越拉越緊,冒泉見了忙喊道:“你留我一命,我保證離開衡,日后不再犯你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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