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鐘家小姐又來纏著你二哥?”魏長逸皺了皺眉頭:“看來改天我要好好跟鐘家說道說道,這鐘家到底是怎么教女兒的。”
“是啊,改日正要上門說一說,這寧宛如真不知道是怎么教女兒的,教的這么不知廉恥。”魏母走進來聽到魏紫凝的話,心生不悅道。
魏錦宿一臉尷尬擺了擺手:“這個倒是沒有。”那鐘離嫣壓根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二哥,怎么沒有,前陣子在桂安街碰上,那牛皮糖又是搶你跟曲姐姐的首飾搗亂,要不是我跟紫桔出現了,真不知道她要糾纏你們到什么時候。”魏紫凝故意添油加醋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這鐘離嫣也太過分了,上次想要毀了我們紫凝的臉,丑人多作怪,反倒是自己毀了自己,現在又開始不安分了。”魏母一聽果然大發雷霆,說罷就要轉身去找鐘家算賬。
魏錦宿責怪看了一眼魏紫凝,這也太夸大其詞了,但是他到底是寵愛這個妹妹,不愿意為了外人駁了自己妹妹的說法。
“娘,不要聽妹妹胡說。”魏錦衾俊美儒雅的面容帶著幾分無奈之色道:“今日我們出門也遇到了這鐘家小姐。”
“她是不是又糾纏你弟了,難怪你們這么遲回來!”魏母惱羞成怒:“她恐怕就是打聽好消息,蹲在那里等你們,真是不像話。”
“沒有。”魏錦衾搖頭說道:“鐘小姐也是去認證丹藥師。”
魏母鄙夷輕蔑道:“她嘴上這么說你們就相信了?我看她是掛羊頭賣狗肉。”
“母親,這鐘家小姐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這次沒有糾纏二弟,而且她已經是三級煉丹師了。”魏錦衾淡淡拋出這個重擔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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