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人去叫二弟媳,我倒是想要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唐柳芳憤怒喊道。
唐柳芳派了人去叫寧宛如,寧宛如沒有喊來,倒是叫來了鐘安平,唐柳芳滿臉氣憤道:“二弟,二弟,你看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鐘安平本來回來拿了錢打算出去吃喝玩樂,哪想到被一個小廝喊住,十分不耐煩的跟著小廝過來大房這邊的正廳,不過這大嫂說的話,他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畢竟以后家里還要仰仗大哥,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以后是混吃等死的覺悟。
“二弟,你看看你們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紀(jì)心腸就這么狠毒,長大了還得了,可憐我的乖孫兒宏偉,不過是看小牧沒有伴,好心送玩具陪他一塊玩,沒想到,沒想到小牧脾性這么大。”唐柳芳怨恨瞪著地上跪著鐘小牧。
“他活該,他活該的,我不要跟他玩,他自己硬要拉著我,還要我給他當(dāng)馬騎,還搶我東西,我才不要跟他玩。”鐘小牧氣鼓鼓的,執(zhí)拗說道。
“會不會是什么誤會?”鐘安平急著出去跟狐朋狗友一塊玩樂,對于給小孩子判斷是非對錯沒有什么興趣。
“二叔,我親眼看見的,本來小牧一個人孤零零的的,我們平日里教導(dǎo)宏偉作為哥哥要友善,看他可憐才湊上去的,還想要分享小牧玩具,結(jié)果我一錯眼的功夫,小牧就把宏偉打的,我這做娘的心里看著實(shí)在不是滋味。”宋韻慧抽抽噎噎道:“二叔,你可要給我們宏偉一個公道,小牧這孩子不教訓(xùn)不行,太過蠻橫無理,從小就這么欺負(fù)人,以后長大了怎么得了。”宋韻慧低下頭的眼里閃過一絲憤恨和仇恨。
鐘安平看到鐘弘偉頭頂上纏繞一大圈的白布,衣裳臟兮兮灰撲撲的,而鐘小牧也差不多跟在泥潭里打滾似的,臉上閃過幾分嫌惡之色,他不喜自己的妻子,對這個木訥的二兒子也是看一眼都嫌礙眼。于是他也懶得判斷大嫂她們說的是不是實(shí)話,皺著眉頭,兇神惡煞的一巴掌揮了過去,打的跪在地上的鐘小牧往一邊歪倒,腦袋磕在木桌腳上。磕出絲絲血液。
雖然鐘安平實(shí)力不高,但是他畢竟是個大男人,打起小孩里絲毫沒有留情,因此鐘小牧差點(diǎn)被打的背過氣去。
正在唐柳芳懷里的鐘弘偉看到鐘小牧被他親爹打,咯咯拍手笑起來:“小白癡被打嘍,小白癡活該,二叔你再打他一巴掌,他打的我腦袋好疼,好疼。”鐘弘偉跟鐘安平撒嬌。
唐柳芳和宋韻慧看鐘安平的處理,嘴角微微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冷眼旁觀著鐘小牧被打腫的臉頰的凄慘的模樣,絲毫沒有覺得鐘弘偉說的有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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