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娘親死而復(fù)生一般回到鐘氏家族得知鐘離嫣被大伯母流放,當即大發(fā)雷霆,直接把大伯母身邊好幾個嚼舌根的親信當眾鞭打死了,直接指著大伯母的面說這幾個奴婢胡言亂語,亂嚼鐘氏二小姐的舌根子,該杖斃。
大伯母自然是不肯,于是在寧宛如在‘錯手’之下,那些奴婢的血全部濺到大伯母的臉上,氣的大伯母哭哭啼啼找公公婆婆說理。
可惜,這一次淡漠威嚴的一家之主老爺子完全站在寧宛如一邊,偏袒二房,責(zé)罵了好一頓大伯母。
而且按照鐘正越的說法,這段時間,寧宛如正在幫她找回場子,肅清鐘氏,因此才沒有來得及過來接她。
鐘離嫣深深被寧宛如彪悍的手段震驚了,一個嫁進去的兒媳婦都可以這么囂張?而且公公似乎不生氣還偏袒。她暗暗搖了搖頭,她被驅(qū)逐的時候,那位鐘氏的老爺子可一句話都懶得說,顯然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的,大有一種任她自生自滅的意思,寧宛如一回來,就偏袒寧宛如,顯然是因為寧宛如是不可多得的三級丹藥師,才這么器重。
……
“姐姐,我們一定要回去?”鐘小牧癟著嘴,不高興問道。能夠回去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值得提的好消息,鐘氏里很多同齡小朋友既不愛跟他玩,又因為沒有人替他出頭,各個欺負他,就連那些堂哥堂姐要是吃了鐘離嫣的虧,就拿鐘小牧出氣,在鐘氏家族他只能吃剩飯,娘親覺得他總是給家里惹事因此經(jīng)常把他關(guān)進屋子里,不讓他出來‘惹事’。
一回到家族,姐姐搖身一變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肯定來不及顧忌他,比起被人欺負,他更惶恐這一點。
“小牧,回去可就有大房子住,新衣服穿了,還有娘親護著我們,不好嗎?”鐘離嫣仔細看著鐘小牧的小臉蛋,故意捏著他的臉蛋說道。
“可是那里有很多討厭的人,總是欺負打小牧,姐姐以后嫌小牧礙事,就不理小牧了?”鐘小牧托著下巴,肉呼呼的小臉蛋看上去憂心忡忡。
“誰敢打小牧,姐姐就把他燒成灰燼。”鐘離嫣啪嘰一口親在鐘小牧肉嘟嘟的小臉上:“還有你要認真修煉,以后都不用姐姐出手,就直接能放倒一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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