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夷更清楚,三魅即使幫他,也不會用這么生硬的方法。
“赫圖有什么陰謀?”阮夷問白暮詩。
白暮詩思考一下,搖搖頭:“我不知道。”
白暮詩確實不明白赫圖軍為什么要收集界石,甚至放緩對魂木的掠奪。如果對方是想像普洛西一樣制造飛行戰艦,那飛梭是更成熟的技術,猶狐的巨型飛行堡壘造價上雖然也昂貴,但也比界石這種不可再生的資源更易得。莫非赫圖發現了什么界石的妙用,可以發揮出比魂木更強大的作用?但界石的應用豈止千年,早就被研究透了。它并非像靈魂學空間系那樣有猜想有方向卻遲遲沒有突破,界石身上沒有半點秘密,連猜想假說都沒有,赫圖怎么可能就突然能發現界石的新作用了。
“但總之既然對方要拿界石,我們阻止就是了。”白暮詩說。
阮夷哈哈一笑:“有道理,正好便宜了我們。”
阮夷突然取出一張羊皮紙,在水中開始刻畫信息:“搶界石的方法我想到了,需要白師兄那邊的幫助,這封信你送到藍海。”
阮夷這算得上是第一次傳信,白暮詩自然得出色的完成任務。接過信件,白暮詩收到自己的空間戒指里,看著阮夷:“您暫且上岸,在渦心等我片刻,我會很快回來。”
阮夷搖頭:“我不想騙你,我得說,我不會等你。”
白暮詩盯了阮夷一會兒,嘆息道:“了解,想來您也不會聽我的。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請注意安全。”
白暮詩帶著信件返回,而阮夷則繼續沿著鐵鏈深入。跟白暮詩分離,阮夷的身體立刻開始異化,外表生出一個龜殼,把阮夷的身體遮掩住,就這么直挺挺朝深海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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