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赫圖的狂信也非常好理解。”白暮詩說,“您也知道赤帝之前的陽面人有另一個稱呼吧。”
“地底人?”阮夷說。
“不錯,地底人。”白暮詩說,“被各地流放到陽面的人無法生存在地表,終日生活在極深的地穴中,即使到今天,赫圖的地下應該也是千瘡百孔錯綜復雜的隧道地形。那就是陽面的環境,終日不見天日,那時候陽面人一個普遍的信仰是信奉幽暗的地母神,又因為懷念過去以動物為基礎的圖騰旗幟。忘記曾為人的生活,活得像野獸,只有大部落的上層人才能活的體面一些。十幾年前都還是這幅光景。十幾年前,陽面人還是兇蠻未開化的部族。其他星面提及那個地方的人,甚至都不是以人類來看待。”
“可是赫圖就這么短短十幾年時間,從一個蠻荒之地,變成了如今方星最強盛的國家。”白暮詩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猶狐從藍海獨立出去,成長到足以和藍海平起平坐,用了九十年。中庸有天時地利人和,統一東面用了四十年。赤帝的成就,我所知的歷史里只有一人是可以比肩的。”
“居然還有比肩的呢?”阮夷差異。赤濟多強他都不驚訝,他當時背后可是有一個神罩著,能有人和赤帝一樣才讓他比較奇怪。
“古藍海的開國皇帝,征伐二十年,一統方星的那位。”白暮詩說。
阮夷恍然:“哦,難怪。”
“難怪?”白暮詩注意到阮夷的態度。
“藍海的那位,有白天機輔佐嘛。”阮夷說。
“沒錯。”白暮詩突然挺直搖桿,很驕傲的樣子。
阮夷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如有神助’,有這樣的成績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白暮詩驕傲完,還是有些泄氣:“可如果赤帝真能比肩那位藍皇,豈不是說他也可以一統方星。”
“所以赫圖人對赤帝的狂信就是因為他有可能一統方星?”阮夷說。
“那倒不是。一統方星雖然是不世的偉業,但對于普通人來說過于遙遠,他們對赤帝的狂熱很簡單,因為赤帝可以給他們帶來幸福。”白暮詩說,“自從通天塔建成,赫圖人可支配的晶幣幾乎就是每年增加一倍。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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