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可不會是幾個探子,大部隊會緊隨其后。”白尤景冷聲,“等他們過來把我們殺干凈嗎?”
阮夷點頭:“我的意思,就是這樣。”
“什么?!”
回答白尤景的,是阮夷身后的蛇一般舞動的藤條。
一個時辰后,阮夷又一次出現在琉璃宮。這次他帶著白尤景,綁著的。
“陛下。”阮夷在水鏡前行禮。
藍皇被再次接通水鏡后看到的這番情境逗笑了,“這是?”
“陛下,我來投誠。”阮夷說。
藍皇已經聽過手下將領的報告了,追蹤阮夷的人直接被阮夷帶到了白家余孽的藏身處,白家在藍海的參與力量被一網打盡,首犯白尤景也被抓到。
“我想知道,為什么?”藍皇撐著下巴。
“我離開后仔細想了想,白家的希望,是寄托于統一藍海后能利用地利人和的優勢,以此來戰勝聯軍。既然您依然和赤帝合作,那么白家就必敗無疑了。白家選我一個外人當使臣,因為他們知道您對白家恨之入骨,如果是一個白家人來,恐怕都不會活著見到您。但外人就有一個忠誠度的問題。我也有家人,有親友,如果白家必敗,那么我希望我能盡快站到勝者的一邊。”阮夷如此解釋。
藍皇聽完阮夷的陳述,滿意的點點頭:“你說的很真誠,那么,能說說你是從哪里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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