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教訓(xùn)我們嗎?”一位出身名門的魔導(dǎo)師皺眉。
“我只是在說我以為正確的事?!比钜恼f,“你們現(xiàn)在的選擇并不是正確的?!?br>
“現(xiàn)在的后輩,沒多少能耐,卻很喜歡操心力所不能及的事?!?br>
阮夷緩緩搖頭,目光掃向所有人:“各位前輩,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你們的不作為是可能會危及自身的。”
“哦?怎么個危及法?”
“民眾會受到苦難,這種苦難最終會蔓延到所有人身上?!比钜恼f,“藍皇和白家,藍海與聯(lián)軍,沒有人能在這個規(guī)模的對沖中獨善其身。你們覺得無論贏家是誰,高貴的頂級法師都可以安然生存,但那是一種天真的想法。”
“聽起來只是一種空話?!庇械膶?dǎo)師態(tài)度比較和善,“孩子,你要明白,在魔法的領(lǐng)域,我們提出什么理論后,要證實他才行,如果只是說出玄之又玄的空話,沒人會認同你?!?br>
阮夷沉吟一下:“比如說……昨晚試圖襲擊伏書倫院長的刺客,就是一個被藍皇害了的人。他為了復(fù)仇,而開始肆意攻擊無辜的人?!?br>
“昨天有人襲擊你?”弘原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聽到伏書倫遇襲才變了臉色。
“被阮夷提前發(fā)現(xiàn)了?!狈鼤鴤愓f。
“阮夷……就是袁澄天那個弟子吧?”弘原小聲跟伏書倫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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