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你怎么——”有認識那個攻擊藍皇的親衛的人,震怒驚呼。
但很快那個驚呼的人就說不出話來了。鐵木臉上的肉開始融化,仿佛熱油一樣從臉上脫落,露出另一張面孔,熟悉的面孔。
“白尤景!”有人喊出了這張面孔的名字。那本應該是站在行刑者位置上的人。
有些人看向行刑人,那個白尤景依然木然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具活尸。
穿著親衛隊衣服的白尤景清了清嗓子,逐漸恢復原本的聲音,他對阮夷咧咧嘴:“抱歉啊,我可是忍不住了。”
阮夷搖搖頭:“沒事,可以理解。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但也可以了。”
藍皇瞪大眼睛,雖然他對來龍去脈還不是完全理解,但阮夷是叛徒這件事他還是理解的。不如說他一開始就不是來投誠的。
但緊接著藍皇就疑惑起來,他也沒有信任阮夷,他信任的是袁澄天,更信任的鸰俞,最信任的是多人建立起來的監察和防衛體系。他在和白家斗智斗勇的過程中也學到了不淺的防衛體系的理解,但他的這些預警措施卻被一個不落的繞過了,沒有得到任何的預警。
藍皇看向袁澄天,此時袁澄天也在看著他。袁澄天對藍皇嘿嘿一笑:“忘了跟你說,這小子其實當初在水神院的時候就是我學生了。相比與你,我還是跟他更合得來啊。”
“竟有這種事……”藍皇慘然一笑。
但他還笑得出來,因為哪怕是這種情況,他也不是沒有應對。就在此時,一個覆蓋整個場所的魔法陣被激活了——禁魔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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