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很奇怪了,你為什么還要成為渦海的王呢。”索格恩說,“實際上你的力量想徹底統治渦海,還有很大的不足,相關的資源和設施,以及人手你都遠遠不足。而擁有眼下的這些飛梭和財富,你可以安坐一方,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你。等個十幾幾十年,你也能積蓄更多的力量。但你現在卻這么急切的想攻占整個渦海。為什么?”
普洛西沒說話。
“說出來沒什么丟人的,我希望我們能合作,我可以幫你。”索格恩說,“如果你有點見識,就能明白我這哥們掌握的力量有多么可怕。如果你想當渦海的主人,我們可以成為盟友。”
“你可是居羅薩的人。”普洛西說。
“居羅薩只是想找到一個可以安然養老的地方,他可沒有你這種侵略性。”索格恩說,“我們可以不是敵人。”
“不是敵人?”普洛西看了看身上的枷鎖。
阮夷手一劃,風刃將普洛西身上的鎖鏈砍斷。
“你怎么就給放了。”索格恩也有點愣。
“不用擔心。”阮夷說,“別忘了,契約術。你面前的又不是那些可以推出一堆替罪羊的大勢力,只是一個個體而已。”
“有道理。”索格恩眼睛一亮,“怎么樣啊普洛西,定下契約,大家以后就是盟友,不定契約,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你覺得我怕死?”普洛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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