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決定不聽我爹給我安排的練魔法去水神院的路,跑去當水手了。”伏舟說,“然后小白不學好,把這學過去了,也不服家族管教了。”
“也不能這么說,主因確實是我不想當家主。”白戍城摟緊伏舟,“只是伏大哥你給我的心中埋下了反抗的種子啊。”
“這小子還真是這么跟白家說的。”伏舟無奈,“我爹知道了來信把我罵的狗血淋頭啊,還讓我親自去勸小白回家。”
“我哪勸的動他,我覺得誰都勸不了他。”伏舟說,“聽說你后來去水神院了?”
“學姐給我綁去的。”白戍城回望已經看不到的驛城方向,“我跟學姐初遇就是在驛城地下角斗場,我快死了,她救的我。”
“還有這等事。”阮夷驚訝。
“是啊,所以在那碰頭,沒想到又有一次好架。”白戍城說,“她當初救下我,聽說我是藍海人,就帶我去水神院了。說是讓我報救命之恩,供她研究。”
“小白原來是小白鼠的意思嗎。”阮夷冷不丁地說。
白戍城聽到這稱呼頓時表情怪異,伏舟大笑,居歡臉上也投出些許笑意。
最過分的是眾人屁股下面,球球也發出肆意的笑聲。
“有你什么事。”白戍城錘了一下球球毛茸茸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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