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酒保就是老娘的人。
阮夷接過酒,陪鸞月喝起來。
眼看著阮夷藥酒入肚,鸞月也就放松了起來。
“你為什么來這里?”鸞月問。
“我來救人。”阮夷說,“我朋友被拐到這里了。”
“女人?”鸞月問。
“嗯。”阮夷說。
“那你朋友慘了。”鸞月心想,你也慘了。
阮夷手一緊,臉上抹上一層紅:“所以我得抓緊點時間。”
“你知道她在哪嗎?”鸞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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