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騎士就免了,不該讓教堂承受損失。”禮隱淵說,“那么之后會派一些人來和詳談,勾玉城歡迎各位的進駐。”
“太子看起來日理萬機啊。”教宗說。
“最近確實事情多了點,您也知道這些事上不了臺面,我都得親力親為。”禮隱淵笑。
教宗不再說話,直到禮隱淵要離開時突然開口:“太子也覺得上不了臺面嗎。”
“自然。”禮隱淵停下腳步,“但縱使如此,也要做。”
禮隱淵離開后,教宗和主教依然保持著安靜與肅穆。所有人都在低聲吟詠著古奧的咒言,直到午夜眾人才停止。
“神會原諒我們的。”一個主教低語。
“這太子還真有魄力。”另一個主教說。
“大概是赫圖給人的壓力太大了吧。”教宗開口。
大廳里又恢復了肅靜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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