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必殺一擊,東面的自然系法術詭異強大,只是普通的擊打身體無法保證殺死白戍城,他需要的是無論什么自然魔法和神術都無法治愈的傷勢。
但就在綠原熱風即將接近白戍城的身體時,白戍城卻繞開了。
即使隔著燒傷罪獅也能從白戍城臉上看出失望。
“可惜了,你是這幾年少有的能讓我痛快一戰的對手。”白戍城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已經變成零星布條的衣服,“但你走偏了,我很遺憾。”
“走偏了?”罪獅憤怒了,他自認白戍城還沒有強到有教訓他的資格。
“看看你剛才,雖然狂怒中攻擊沒有章法,卻融會貫通你平生所學?!卑资钦Z氣中無不透露著遺憾,“而你后來恢復冷靜我還以為可以看到一個更強大的戰士,但沒想到啊,你居然放棄了純粹的戰斗。”
“你的固守只是想耗光我的晶幣吧?”白戍城連連搖頭,“放棄戰士之道,而選擇取勝之道,這真是……”
“誰給你的勇氣跟一個白家人玩戰術?”
虹光從下方升起,隨著白戍城的這句話,瞬間籠罩了罪獅。
罪獅不是沒有注意到下方那可怕的能量體,但他卻沒有注意到這能量體擁有幾乎無法避開的速度。在這輝彩光芒以迅雷之勢橫掃斗獸場時,他正被白戍城的元素亂流干擾呢。
被虹光籠罩后,罪獅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錯估了白戍城這個同伴的實力,他從來就沒有資格和白戍城同臺競技。他以為白戍城和他對戰是為了讓他弱小的同伴逃走,卻沒想到白戍城真的只是為了和他戰斗。
他被稱為罪獅,卻從來沒有像獅子一樣主宰過自己的命運,一直以來他只是把唯一的幾個機會抓的牢牢的,在命運的獨木橋上一直臨淵而行如履薄冰。而這次他錯估了自己的位置,以為這次可以做一次獅子,卻沒想到依然是一次賭上性命的死戰。他還在獨木橋,而不是廣闊的草原。自以為是在草原可以自由奔跑,卻失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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