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試圖盡量不引起對方的注意,但這種方法失敗了。和雄獅關在一個籠子里,即使再不起眼,也遲早會被吃掉。
一道火柱從腳下升起,阮夷的防護罩立刻顫抖著破裂,身上的甲胄和蓬葉龜裂剝離,但好歹擋下來了。
阮夷松了口氣,一方面是因為擋下了攻擊,另一方面是他發現對方的攻擊控制的極其精準,不像之前狂猛的散發余波。一旦罪獅鎖定了自己,用火元素攻擊自己,就沒有半點逸散。剛才他猝不及防下沒有防住居歡,但居歡卻沒有受到半點損傷。一步之隔,熱量卻沒有一點逸散。
阮夷苦笑,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接下來就是無盡的轟擊,罪獅仿佛在實驗自己的力量,每一次攻擊都截然不同。有時是直接從身旁聚爆術,有時腳下地火竄升,有時就是傳統的飛彈或射線,但規模大的驚人。也就是阮夷平常的手段都是用來保命的,綜合用起水魔法自然魔法還能苦苦支撐。但精神力和生命力都在繼續損耗。
罪獅現在的狀態使用魔法全憑直覺,已經不需要精神力來構建法陣。他使出的魔法規模雖然龐大,但消耗卻比阮夷還要小不少。而生命力,沒有生命力的存在顯然也比阮夷的身體更強大。
不可戰勝。
阮夷終于絕望了,他看不到任何的轉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別說外面的那些精靈沒幫自己,就算是幫忙恐怕也贏不了這個怪物。
罪獅也終于發出了聲音,那是狂笑,是狂喜。他的軀體在連番的實驗中更加凝實清晰,不再是原本被瘤泡和爛肉覆蓋的全身,而是一個體毛濃密的大漢形象,眉宇間還帶點痞氣。
這就是罪獅本來的面貌,因為無數苦痛和折磨早已失去的容貌。如今在這幅元素體下得以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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