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夷說的這個數據,文森特氣息急促了一下,他喝了一口茶水。
文森特摸著雙下巴:“小兄弟你多大了?”
“誒……二十。”阮夷說。
“二十歲啊,真年輕啊。”文森特笑呵呵,突然表情嚴肅,“小兄弟,我這么說希望你別生氣,這技術真的是你的嗎?”
“希望你能諒解我的懷疑,實在是這技術過于匪夷所思,而你又過于年輕了。”文森特說,“曾經也有一個學生拿他導師的研究成果來出賣,結果惹出了大麻煩。”
當然這是文森特編的,只是他必須要謹慎一下。如果阮夷說的是真的,那這是可以改變世界的技術。文森特站得高,就更明白其價值。這種東西蘊含的潛力甚至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分會長可以駕馭的范圍。所以他甚至沒有做出更多的異動,就怕引起同層其他人的注意。只以最隱蔽和基礎的方法做了隔音處理。
“這不是我的技術。”阮夷說,“是我老師教我的東西。”
“如此高深的能力,不知是哪位大樹庫的大師所創?”文森特問,“你又為何出賣你老師的技術?”
“啊?”阮夷愣住,沒想到文森特用詞這么嚴重。
阮夷倒是沒想到這層意思。他是想過綠水學姐的意見,但想來想去,得出的結論也只有一個無所謂。印象里學姐從來就沒有表示過這技術需要藏拙的意思,同樣的知識她也教過秦羅,偶爾有跟她請教自然系魔法的她也是該怎么教怎么教。阮夷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什么特殊的人,自己所學的和其他人學到的沒半點差別。不然他也不至于陷入自然系常識的誤區那么久。
況且自己現在的學識也不止來源于學姐,還有不少是那個精靈的記憶提供的。他這么說只是讓對方覺得自己有靠山。
“哦她你應該不認識,但我老師不在意的。”阮夷如此回答,“不過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找別家的。對了,這卡的押金給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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