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紀令風的應對那么滴水不漏,一旦援軍到來,曉云城就會退居二線,法陣也會被廢棄。那樣我就沒有籌碼了。而聽說精靈母樹可以讀取記憶,剛好有這么一個身居高位卻喜歡往狩獵團這跑的公子哥,又怎么能不利用呢。”
阮夷難以置信:“為了拿回命匣,你要犧牲一城?!”
“別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翠冷笑,“城里只有城防軍和獵人,況且他們也沒有死多少不是嗎,也就死了幾百個人吧。你以為援軍來了就不會有任何傷亡了嗎?沒有我的亡靈魔法,那種規模的獸潮,即使有援軍也會傷亡慘重。”
“再說就算死的再多又何妨,這可不是我的錯啊。”翠眼神如利刃勾住阮夷,“如果不是你要挾我,我也不會這樣做,這都是你的錯啊!”
“你說這是我的錯?”
“沒錯,就是你的錯。如果你直接殺了死,不就沒這么多事了嗎?”翠恨恨地看著阮夷,“你不過也是覬覦我知識的人。”
阮夷眼神黯淡下來:“這確實是我的錯。”
“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很膽小的人。”阮夷抬頭看著翠,嚴重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所以我不喜歡出風頭,不習慣拋頭露面。”
“你想說什么?”翠皺眉。
“我不像那些喜歡冒險的人會挑戰自我,同樣的任務我總是會選擇風險最小的那個,比起救助別人我會更偏向保全自己。”阮夷說,“所以即使第一天就可以用亡靈術我也只是作為隱藏的手段,即使用了我也想去將功贖罪,希望能得到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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