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無術的家伙卻被族里推崇備至,我怎么能不討厭你。”白風儀沒有否認。
“那你應該去恨族里那幫老家伙,我是無辜的。”白戍城攤手。
“還有你以前把我打骨折十七次。”白風儀冷冷地說。
“啊哈哈……你就當我是給你打底嘛。”白戍城說,“反正成人禮應該比骨折17次慘多了吧。”
“不學無術的家伙,歪理倒是挺多。就讓我試試你這個叛逃者有什么長進吧。”
白風儀說罷朝白戍城揮了一拳。
驚人的快,拳頭拋下破空聲直追白戍城的胸口。白戍城堪堪招架住,被一股巨力轟的倒飛出去。
飛到半空,白戍城調整好身形,俯瞰著白風儀,眼中熠熠生輝:“白家紋刻,名不虛傳。”
“這話從你這個白家少主嘴里說出來真是悲哀啊。”白風儀同樣沖至空中,一道輝光從白風儀面前迸射而出,刺的人目眩神迷。輝光中,幾枚鋼針電射而出,直沖白戍城軀干。同時白風儀的腿也掃向白戍城。
多種攻勢在白戍城面前結合的完美無縫,逃離已經是不可能。白風儀冷靜的計算著。白戍城只能避開部分攻勢應對更輕的傷害,而他也準備了充足的后手,無論白戍城避開哪個攻勢,迎接他的都會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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