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眼前的沙漠,根本只不過是一處幻象罷了。
在心之崖上他爬了兩千丈的高度,整個人都已經快幾乎虛脫的狀態。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整個人的心神是無比薄弱的。
幻象是很容易蒙蔽他的雙眼,而他卻又無法識破。
心生則萬物生,意動則萬物動。
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內心顯化的虛無罷了。
“我若是一直想著走出沙漠,那么我的執念,反而限制了我,一直在這不存在的幻象之中。”
“就和那故事之中的弟子一般,被相似之物形成的錯覺幻象,蒙蔽了雙眼。”
“我這與他的情況,雖然有所不同,可是本質上還是一樣的。心,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不去想他。我要用心,徹底超脫出來,不可在肉眼的幻象之中,一直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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