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即至此,路輝陽忍不住拉了兒子的手道:“小繁,過去是爸爸不好,是爸爸不夠關心你。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往后爸爸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做的那些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爸爸以后不會再提,你也把他們忘了吧。爸爸呢,以后也不做那些事了。我已經跟徐先生說過了,等這次把這邊的事料理完,我就徹底金盆洗手——”
”噢……“路溪繁慢慢應道,“徐先生同意你金盆洗手了?”
他的聲音里有些意味深長,但路輝陽沒有注意。路輝陽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喋喋不休:“——等爸爸金盆洗手,我們都到了美國,咱們一家人開始新生活,一切都會好的。現在因為那幾件案子……還有你丁伯伯他們被查那些事,我被他們限制出境了。不過你別害怕。你先和爺爺奶奶去美國。這邊的事爸爸已經在斡旋了。爸爸找了一個很可靠的人替爸爸說情。等風頭一過,爸爸就去美國找你們,好嗎?”
男孩兒目不轉睛的看著父親,沒有說話。路輝陽讀不懂他眼里的情緒。片刻之后,路溪繁笑了一下。很陽光,很乖巧,很可愛。
“好的呢,爸爸。”他溫聲說。
“我都聽你的。”
兒子回房間忙自己的事去了。路輝陽下樓去車庫,他要親自去見那個也許可以幫他說情的大人物。禮物已經準備好,此時正靜靜地放在車后座上。路輝陽打開車門,看到車座上有些褶皺。他隱隱覺得哪里好像有點不對勁。不過他沒多想,拿出鑰匙發動了車子。
馳騁在旬城大道上,路輝陽思索著待會兒該如何跟這位大人物說好話。他后座的禮物不值什么錢,待會兒怎么說話才能讓大人物相信,他會巧妙的轉讓給這位大人物一大筆股份還能不讓政府發現,這才是最關鍵。前方就是轉彎,路輝陽耐心的打方向盤。這當口,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居然是那位大人物。
“喂?”路輝陽按下耳機,殷切的打招呼。“周老,您有什么事兒嗎?我正在去您那邊的路上呢!”
“周老說讓你不必過來了。我是周家保姆。”電話那頭的女人說,聲音里帶著點不耐煩,又帶著點忐忑。好像一邊說話一邊在東張西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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