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嗎?”米嘉萊冷笑。
“那就讓咱們看看,究竟是誰說的對吧!”
令米嘉萊失望的是,她立刻打電話讓徐莉安那邊帶人去查看施默德入住酒店的監控,但徐莉安帶人查完后回來說:“監控里只有施默德一個人。”
“一個人????”米嘉萊懵了。她問電話那頭的徐莉安:“你在逗我嗎?”
“去!我沒那么閑。”徐莉安說。“監控里確實是施默德一個人住。沒看見你說的那個路溪繁的影子。其實路溪繁那天只是把行李放在了賓館里,當晚甚至沒入住。第二天回來拿了行李就離開了。那個歡樂水世界的套票他可能也根本沒用上。”
“只在覓城停留了一晚,那說明兇殺是發生在他去覓城度假的第一天……可是,不應該啊!怎么可能只有他一個人入住?難不成他的同伙是個鬼?”
“其實是可能的。”徐莉安說。“只要他從頭到尾跟他的同伙都沒有一起出現就行了。”
“怎么講?”
“我們判斷兩個人是同伙,都是通過什么判斷?兩個人一起行動,對吧?”
徐莉安的聲音總是那么平靜又淡定,好像她根本不是在談論兇殺案,而是在談論菜市場青椒三塊五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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