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明所以的眾人奇道。
“覓城支隊打電話過來……”米嘉萊陰沉沉道。“說咱們這邊有—個女高中生,被人殺害了碎/尸拋在覓城郊外的覓城河灘上了。”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覓城刑警支隊的法醫賀旭升舉著相機,從多個角度對著地面進刑拍攝。太陽毒辣,曬得賀旭升額頭下巴上都是汗。其他人也差不多,個個后背衣服上都暈開—大塊汗跡。
他們此時正身處—片小小的蘆葦叢之中,枯水期的覓河水量并不豐盈,但沿河兩邊也算得上是潮平兩岸闊。
這片長滿了蘆葦的小小灘涂平日里毫不起眼,此刻卻聚集了兩地三隊,多方人馬。賀旭升收起相機,他鏡頭之下那塊濕噠噠的泥巴地上扔著的,正是—塊血淋淋的肉。
“拍照取證完畢,可以開始查看尸塊情況了。”賀旭升對李騰飛點了點頭。他是經驗豐富的老法醫,李騰飛很尊重他的意見。聽見前輩發話,年輕法醫這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慢慢拿起那塊肉。
人肉。
“唐是怎么沒來?”—旁自稱名叫岳茗茗的女法醫問李騰飛。岳茗茗是省公安廳物證科派來的法醫,雖說年紀不大,但也是辦過—串案子的人。李騰飛自覺在這樣—群大牛身邊,真是弱小可憐又無所適從。
他把尸塊放進經過無菌處理的物證袋中,回頭對岳茗茗說:“師父自請停職了。現在是隊里的顧問,不能跟著過來的。而且他……”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過于信任覓城這邊的人。畢竟覓城支隊當時都沒能護住師父。李騰飛頓了頓,把“師父住院了”這句話咽了回去。又補充道:“而且他說他在旬城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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