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啊。”唐是說。“你知道你自己對什么過敏嗎?”
“我知道啊,”米嘉萊說。“我有點冷空氣過敏。一到天冷就出疹子。”
“除此之外呢?”
“沒了,我對別的都不過敏。”
“錯,其實你對部分花粉也有一點過敏,不過很輕微。所以之前我跟你說過,讓你春天的時候盡量減少劇烈運動,還有別吃阿司匹林。就是這個原因。”
米嘉萊震驚了,怎會如此?
“你提醒我這事兒我記得,我當時沒當回事兒。可你是怎么看出來我花粉過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醫生的經驗,有一次春天的時候,你去出外勤,回來就一直打噴嚏,臉上還起了點紅疹子。后來過了兩天這些癥狀都不見了。我就知道,你應該是對某種花的花粉過敏。”
這次輪到米嘉萊沉默了。她嘆了口氣道:“所以從你這個例子可以看出來,有時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個財務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過敏。但是她身邊一定有人注意到這點了。所以才能想到用腰果除掉她這個辦法。”
“怎么?你已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被謀殺的了?”
米嘉萊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拜托,現在正是查案白熱化的時間,她是關鍵證人。我剛一想到要好好用她她就死了。你說,這不是巧合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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