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合的是,靈靈講述的這個故事,讓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也是一個高中生告訴我的,一個關于那個高中生自己的,故事。或者說……經歷,更合適一些。”
“那個高中生,他在不久前也坐在這間審訊室里,他講述了自己不被重視,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童年,用自嘲注解了自己飽受騷擾的少年時代,這個人在講起他的母親時,痛哭流涕。”
“啪嗒。”一滴眼淚砸在了路溪繁面前的桌子上。接著是兩滴,三滴,四滴,更多的眼淚。
米嘉萊說:“路溪繁,撇開最后一個故事不談,以你的看法,你認為,第二個故事里小c的母親去了哪里?”
“別說了。”路溪繁說。
“不是死了,不是離婚,也不是失蹤,就是……消失了。”米嘉萊說。“路溪繁,你認可這種說法嗎?”
“別說了!!!”路溪繁低吼。
“小c的母親去世后,小c非常思念母親,他的痛苦就和第三個故事里那個高中生一樣多。另外,雖然他依舊討厭母親的懦弱無能,討厭母親當初不肯離開父親。但每當他遭受痛苦,遇到麻煩,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母親。”
“閉嘴!閉嘴!閉嘴!我讓你別說了!你聽不懂人話嗎?!!!”路溪繁撕心裂肺的咆哮著。他想跳起來打米嘉萊,可手被銬住了,動不了。于是他嚎啕大哭,把頭埋在桌子邊沿。
米嘉萊沒有站起來去安慰他,也沒有停下來等他哭泣。事實上,她在路溪繁的嚎啕聲中用堪稱冷酷的語氣接著講了下去:“我聽完了這兩個故事,又想了想我親耳聽過的第三個故事,我認為,這三個故事非常相像。豈止是非常相像,不,簡直是一模一樣。所以我想,有沒有可能,這三個故事,本質是同一個故事呢?”
“所以,我正式給我的檢察官朋友打去電話。我問他,當年那個少年弒母的案子,真到底是什么?現在為了一件大案,我需要真相,不要他為了保護少年信息而‘加工’過的故事。他聽我說完了事情原委后,經過上級同意,爽快的調來了當年的案卷文件給我。看完了文件后,我明白了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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