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米嘉萊走進了審訊室。
這又是一個陰雨天,屋子里暗沉沉的,沒有開燈。
半明半昧中,路溪繁就那么坐在審訊桌對面,兩只還纏著紗布的手都被拷在椅子扶手上。他在晦暗光線中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米嘉萊,不加掩飾的敵意。
“你也許在想,今天為什么不是小舟來審你,換了我這個不好對付的,對吧?”
米嘉萊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把準備用來錄口供的檔案本放好。順便伸手按下墻上的開關。
屋子里一下子明亮了起來。路溪繁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下意識想用手掌擋住天花板上傾瀉下來的光。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被拷在椅子扶手上了。他恨恨的瞪著米嘉萊。
“用不著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這樣兇殘的犯人,哪怕是個小孩,攻擊性也比一般成年人要強。戴手銬,對你好,對我也好。”米嘉萊攤開檔案本,兩只手交疊著放在桌上,坐直身子看著路溪繁。
“怎么樣,來吧”她說。“是你自己坦白,還是我問你答?”
路溪繁沒有說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米嘉萊。米嘉萊拍了一下手。
“好吧,我早該預料到的。”她說。
“既然這樣,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吸引吸引你說話的興趣。興許你聽完這個故事,你就愿意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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