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俱是滿頭問號,多臉懵逼的望著兩個年輕法醫。田小豐像是覺得這很不可思議似的,眉頭緊鎖著一字一句的把李騰飛和吳曦方才的話提煉了一遍:“這個無名女尸是吸毒過量致死的,生前有過性行為,被強酸清洗了下/體,但不是被性侵——你們是這個意思吧?”
李騰飛和吳曦點了點頭,他們已經不知道怎么找出更合適的措辭來進一步描述當下的情況了,一同抬頭看向人群外沉思不語的師父唐是,吳曦可憐巴巴的叫了一聲:“師父啊,你來給大家解釋吧,其他的我真怕我說不清楚?!?br>
“你們說的很好?!碧剖鞘掌鹑粲兴嫉难凵?漫步走向坐在辦公桌旁的米嘉萊。
米嘉萊說:“所以基于這些條件是不是可以得出推論——這個無名女尸也許是在自愿情況下同兇手發生了關系的?所以沒有被性侵而只是普通的性行為……”
“可這樣就說不通了啊。既然她是自愿,那也就是說她并沒有反抗兇手。那兇手為什么還要砍掉她的手指?”池夢舟困惑的看了看眾人。
“有的時候,兇手破壞受害人尸體并不只是為了毀滅證據,他們通過破壞尸體獲取快感,這是他們謀殺的一部分。”一直若有所思的田小豐沉靜的開口道。見眾人看他,田小豐對米嘉萊歪了歪下巴。
“昨天米隊說兇手砍手指是為了破壞指紋,避免被提取到dna。但我回去后調了張晨案和白藝璇案的卷宗看了看,我認為他破壞尸體時應該不只是為了毀滅證據。他……大約是有從中得到快感的?!?br>
“哎呀媽呀別說了兄弟,我要吐了……”涂大利被惡心的恨不得伸手捂住田小豐的嘴:“你怎么給說的陰森森的……本來就嚇人……”
“怎么說?小豐,你從哪里看出他破壞尸體是為了獲得快感的?”
米嘉萊看著田小豐。
田小豐環顧四周,同眾人逐一對視,他似乎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這么說。但片刻之后,他還是下定決心開了口:“我不知道我這樣說會不會顯得……很牽強。但是我在查看案卷時看到了當年張晨和白藝璇尸體的照片,有一些她們手部的特寫照片里,我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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