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告訴劉家妮他在學開車,不是三輪車,是大貨車。雖然他是個瘸子,開車比正常人費勁的多。但他已經給自己開了個好頭,理論知識都學的不錯。杜俊說:“等我把大車的照考到手了,我就跟你走。那樣就算我跟著你去滬上,我也有門手藝,能養活自己,有口飯吃。”
劉家妮高興了起來,她拍了拍杜俊的肩膀道:“好。”
“所以,他沒有告訴你他已經肺癌晚期的事,是嗎?”
“肺癌晚期?!”劉家妮驚呆了。她搖著頭,好像根本無法把這四個字同杜俊聯系在一起似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尖聲道。“他……他根本……他一個字也沒有跟我提過……”
“那你和他是怎么又分開的?我是說……既然你已經又找到他了,還想帶他開始新生活,為什么——為什么又會……”
劉家妮的眼神慢慢黯淡下來,她面如死灰:“有一個……有一個公派的交流任務要去蘇黎世,我……要去……去半年……我讓他跟我一起去,他……他不肯……”
“我就讓他留在覓城等我,我給他安頓了房子。他說,好,我等你回來。可后來……”
劉家妮流著淚,喃喃自語:“他為什么又要走……為什么……”
此時此刻,望著米嘉萊在她面前放下的那些杜俊死亡現場的照片,劉家妮伸出手去慢慢摩挲著照片上杜俊狼狽的臉。
片刻后,女學者靜靜的說:“我不相信杜俊會對一個懸壺濟世的醫生下手。就算他不知道那就是我生父,他也不會下手,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我也希望我們是弄錯了,”葉鐸說。“可惜現在種種證據都證明,杜俊極有可能就是害死李醫生的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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