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老婆又極愛他,且這兩人結婚好幾年,身邊只有個女兒。他老婆為了生兒子墮了好幾次胎,卻始終懷不上兒子。心里于是對丈夫愧疚至極。干脆便借著這事,自己主動替丈夫頂罪送了死。”
天色開始變得灰暗,有陣陣冷冽的風刮來,夾雜著幾星凍雨。田小豐又開始抽煙了,悶聲道:“她替丈夫送了死,可丈夫還是死性不改,繼續作案,最后終于敗露,在這樣的嗎?”
米嘉萊點了點頭:“她死后,丈夫為了生兒子曾尋求過再婚。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再婚對象。索性借著自家的飯館生意打起了外頭女孩子們的主意。地下室里那三具尸體都是他之前綁架或者非法監/禁來的。最后都不堪折磨,或因為各種原因死在了地下室。我和師父一起辦的那一起案子里的女孩子是唯一一個活著逃離地下室的?!?br>
米嘉萊的故事講完了,他們之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凍雨越下越大,一點一滴打在米嘉萊和田小豐的臉上身上,把田小豐的沖鋒衣淋的濕漉漉的。田小豐掐滅了煙扔在地上,用腳反復碾著:“這世界真操蛋?!?br>
“不,操蛋的不是這個世界,”米嘉萊說?!安俚暗氖沁@個美好世界表皮下的蛀蟲。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揪出那些蛀蟲,讓他們沒法躲在別人背后興風作浪,瞞天過海?!?br>
她看向田小豐:“現在你明白為什么要去反復核實一個已經‘確認兇手’的案子了吧?”
第27章
“來,我們重新梳理一下目前已有的信息?!?br>
米嘉萊又一次把白板一鍵清空,將兩宗斷指奸殺案和李濟仁案,金若萱案以及綁架案的信息重新排布在白板上。涂大利小聲問田小豐:“我就不明白每次米隊都要把這些東西擦光了再重新寫一遍是圖啥……練字兒嗎?”
“重寫一遍,寫的過程也是思考的過程啊。”池夢舟捧著一杯咖啡瞪了他倆一眼。涂大利吐吐舌頭,不說話了。田小豐看了涂大利一眼:“你還是安安生生聽米隊說話吧,別總是自作聰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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