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跟這事兒有關系了?”趙心恬底氣不足的笑笑,“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大姐,什么墜樓案?誰墜樓?在哪兒墜樓?我怎么不知道?”
她坐在桌子對面攤開手:“我就是一窮學生,姐姐,您真別把我想那么厲害。”
“噢?是嗎?”米嘉萊故意做出驚訝表情。爾后就在趙心恬閉起眼睛對著她得意的點頭道“嗯”時,米嘉萊突然變臉,抬手舉起一張照片道:“那請問你怎么解釋,這個照片上這雙腿?!”
“……腿?!”趙心恬瞇了瞇眼睛。看清楚米嘉萊手上拿的東西,她連忙起身往前湊了一下,額頭一瞬間沁出許多汗珠子來。“這……這怎么就看出來是我的腿啦?”她強笑道。“就因為這腿跟我的腿一樣細長,就說這是我的腿?姐姐,咱們不能這樣吧?”
“你還裝傻?”米嘉萊冷冷的看著她,低頭指了指那照片:“這張照片是凱茂大廈監控里截出來的。4月8號下午案發前天臺外頭一排走過去的腿里有一雙腿上有紋身,紋身的圖案跟你的腿上差不多!全旬城有幾個腿這么細的女孩子還有紋身?你告訴我?”
“那……您也說了是差不多嘛!”趙心恬笑得沒心沒肺。
“我看這監控圖片拍的根本不清楚啊,紋身這種細致東西,有時候就是幾片羽毛的事,可離遠了看它好像差不多。湊近了才知道那不一樣啊!姐姐你看你這圖片?除了能看清是腿肚子到腳脖子有段紋身,還能看出什么?能看出圖案嗎?我覺得好像不能。”
她笑得得意又欠打,好像一早就知道米嘉萊的證據不夠站得住腳,所以敢肆無忌憚的同警察不正經。米嘉萊讀書時遭遇過校園霸凌,是以對太妹混混深惡痛絕。這會兒看的想抽她,可又不得不忍住。坐在桌子對面氣的鼻子幾乎噴火,忿忿瞪著趙心恬。
“美女姐姐在么?”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又輕輕的扣了叩門。米嘉萊皺眉道:“我是警察,請你尊稱一句警官。進來吧。”
門開了,葉鐸和一個穿著乞丐風馬甲的男孩子站在門外。男孩子下面的牛仔褲上破了七八個洞,仿佛被誰拿槍乒乒乓乓打過一頓似的。
這人皮膚黝黑,然而肌肉發達。留著板寸,眼睛黑而有神。頗有禮貌的對著米嘉萊淺淺鞠了一躬,他用低沉的煙嗓道:“小米姐,我是趙心恬的哥哥,來接她和外面那幾個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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