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一宗,名譽侵害反訴案——”
米嘉萊突然不說話了。一旁的幾個人愣了一下,一齊看著她:“名譽侵害反訴,怎么了?接著說啊——”
“沒什么,”米嘉萊說。“總而言之,都是惡性案件,這個路輝陽,可真是什么錢都賺。”
米嘉萊一條一條瀏覽著那些網頁上蹦出來的消息,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這個路輝陽簡直是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之人。
網頁上搜出來的信息可以看出,他不僅僅是個律師,還入股了諸多產業,從藝術到教育,從酒店到金融和互聯網。
“律師可以這么有錢嗎……做的起這么多投資?”米嘉萊心下暗自納罕。忍不住啃起了指甲——她有個毛病,一陷入思考就愛啃指甲。
啃了半天都快把手指啃禿嚕皮了也沒啃出結果。
最后她收起了手機道:“這路輝陽的經歷真豐富,也真是得罪了不少人。金若萱作為他的情人,或者女朋友,隨便怎么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得罪的人為了打擊他所以模仿了斷指殺人案,奸殺了金若萱以報復他呢?所以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強酸清洗下/體。切下的手指數量也比之前的少。作案細節略有差異。”
“那照你這樣說的話,金若萱案和杜俊就沒關系嘍?”
“不能完全排除沒關系。畢竟有碎紙片在那里。杜俊家里又搜出了金若萱的手指。但又沒有一種可能,杜俊是受人所托奸殺金若萱的呢?不然沒法解釋他為什么要殺了金若萱這個同他素不相識的女人啊!兩人的社會關系完全沒有交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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