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梅爾那個笨蛋,居然又只顧自己去演奏那種亂七八糟的音樂,把我們的指示全部當成耳邊風了!”在達爾文懷抱里的哈爾簡直要被氣暈了,他的這個兒子的表現,實在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沒關系,一切才剛剛開始而已。不過,那支隊伍里,擁有黑暗力量的人還真是遠遠超出我的意料。那真的是至高神教的車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錯了?”看著已經恢復了正常的使徒之團,達爾文有種錯覺,在那下面的不是至高神教的隊伍,而是某黑暗組織的大本營。
“叮!”一聲輕微的武器交錯聲在離達爾文只有一米左右的地方響起,讓他驚訝的轉過了身。在他的身后,一個黑色的身影剛剛消失,而他的那只黑色的殺戮異形則是全速向他沖了過來。
怎么回事?達爾文還沒有來得及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只巨大的黑色殺戮異形已經用它的左爪將他整個人拉了開來,同時揮出自己的右爪,擋下了一把黑色的短劍。
這是一把只有半米長的黑色短劍,短而薄的劍身如同鏡子一樣光滑,上面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照出人的樣子。劍柄上鑲嵌著一面小小的鏡子,鏡子中,黑白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正在緩緩流動著。
而握著這把短劍的人,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孩,即使在這么近的距離,達爾文也無法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雖然她明明白白的就站在那里,可是在他的感覺里,那里并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一樣。
“吼!”將達爾文甩到一邊的黑色殺戮異形高速揮舞著自己的那只巨爪,黑色的爪影在十分之一秒內就完全籠罩了黑衣少女周圍所有的空間,在這種速度的攻擊下,單手握著那把黑色短劍的黑衣少女除了硬拼外不會有任何選擇——至少達爾文是這樣判斷的。
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在黑色殺戮異形揮爪的那一瞬間,黑衣少女的身影不可思議的消失在了空氣中。接著,還沒有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么的他就聽到了胸口傳來的似乎被大錘擊中了一樣的“砰”的一聲悶響。
沖撞之力順著他的胸骨、肋骨直傳至脊椎,每一塊骨頭、每一個骨節都發出了仿佛呻吟般的“喀喀”聲,劇烈的痛苦甚至讓達爾文有窒息的感覺。而他的身體,更是像個布娃娃一樣被直接轟上了天空。
“嘶!”還在十米開外的黑色殺戮異形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聲,用它那強而有力的雙腿狠狠的踩了一下地面,將堅硬的巖石地面踩出了一對清晰的爪印,躍到了空中,再次用一只爪子將達爾文的身體拉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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